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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州花鼓戏与看家树

来源:湖北作家网  发布时间:2016-12-16 00:00  作者:李旭斌

摘要:李旭斌 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随州作协副主席,《编钟》杂志副主编。有20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散见于《延河》《长江文艺》《今古传奇》《中国故事》《芳草》《雪莲》《湖北日报》等全国近百家报刊。出版有中篇小说集《桃花寨》,长篇小说《绿韵》、《布袋沟》等书。其中《绿韵》获湖北省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布袋沟》获湖北省文学项目扶持,为湖北省重点扶持的十位农民作家之一。

扎根在随州

随州花鼓戏早期叫地花鼓、花鼓子、花鼓戏等,是随州特有的戏曲剧种,据传已有170余年的历史。其演唱声腔分为 “蛮调”、“奤调”、“梁山调”、“彩调”四大曲牌。主要流传在随州和周边的钟祥、京山、枣阳、襄樊、应山及河南省桐柏县、信阳等地带。

随州花鼓戏就像我们家门前的一棵古老的大树,扎根随州,生长在随州,体涵随州的营养,沐浴随州的雨露,身披随州的风情,它与生俱来和随州这个主人有着既深厚又特殊的感情。按常理说门前有没有树照样吃饭,花鼓戏对于人来说也是这样。可有大树荫罩庇护的人家更舒适,更雅致,更有精神是不争的事实,重要的是人们不是只为吃饭而活着。

像古老的银杏树一样,随州花鼓在我们门前生根发芽,成长壮大。

大约1830年左右,花鼓戏就已经有四大声腔调式和表演形式。更早的初期,随州花鼓戏只是一些民间艺人身背小圆鼓、走门串户、沿门叫唱、乞讨谋生的一种方式,众称“打门”,由一人演唱发展为二人,一人打鼓、一人打锣。后来发展到唱一些小段子本,如《小观灯》、《站花墙》、《何氏劝姑》等。随着时代的变迁,逐渐发展到三至五人到多人演唱,那时演唱声腔大多是“地花鼓”调式。由于随州花鼓戏艺人经常与汉剧、河南梆子、越调等剧种艺人搭班唱戏,使随州花鼓戏广泛吸收了多种声腔和演唱方法,并通过艺人的不断加工创新,在长期演唱生涯中的不断兼容、加工和改进,使南北迥然不同的演唱艺术风格归统于随州花鼓戏的声腔之中,又结合随州地方的发声和演唱特点,形成了现有的花鼓戏剧种。

据史传,第一个正规花鼓戏班是在随州天河口建立的,当时艺人利用火神庙庙会搭台演出,戏班叫“严训班”,时间大约在民末清初。从此随州花鼓戏逐渐兴盛,相继出现了四大门班(又名顺风班),具体是:淅河的彭马、罗银戏班,高城的杜永义(人称杜矮子)、余篾匠戏班等。并涌现出彭马、罗银、杜永义、杜洪山、李福元等一批较有影响的职业艺人。

随州花鼓戏表演艺术取材于当地生活原素。擅长表演一些唱、做生活小戏,无“皇帝”出场是随州花鼓戏剧目中独特之处,如确属剧情需要,也只是在幕后搭腔。演出剧目从一人演唱的独角戏,小旦、小丑两人小戏,小旦、小生、小丑三人小戏,逐渐发展到六根台柱,即:小生、小旦、小丑、二旦、青衣、老生六个行当。

曾经的“演花旦、青衣”代表艺人罗银,嗓音好,表演真实感人,表情动人、在扮演《打载缝》女主角鞭打裁缝时,做功到位,“脚站的稳、眼瞅的准、鞭打的响,身上又不疼”被打者)。当时流传有两句顺口溜:“看了罗银戏,回家不怄气”。代表人物聂太金在《血汗衫》剧中扮演陈氏,在表演一口把碗咬破时,碗破嘴却丝毫未损,感情真挚,技艺高超。代表人物李福元十五岁拜师学艺,半年后登台演出。十七岁时,在河南省桐柏县八里畈和王庄等地演出,观众把戏院围墙挤倒了,因而一举成名。在唱腔方面他总结出二十个字的演唱经验:音准板稳,唱清吐明,快慢起煞,低声托起,高声远应。……

1935年至1938年,是随州花鼓戏发展的鼎盛时期,十八个镇都有花鼓戏班,全境有近三十个职业和半职业的花鼓戏班,演唱艺人达300余人,1939年日本侵略中国时被迫解散,演出活动逐渐衰退。后由塔儿湾的刘树亭、高城的余篾匠组织流散艺人成立“双合班”,由于时局动荡,时演时停。

1945年元月,“双合班”在应山界河演出时被新四军五师接收,隶属应北大队,组成随军文工团,后编入十五旅,以唱花鼓戏为主。半年后,十五旅北上抗日,艺人们因家庭拖累,解散回家。1947年,由国民党随县保安大队第五中队中队长谢帮杰组织流散艺人立了三十多人成的“同心剧团”,后改为“社会剧社”。

像随州的银杏树一样,随州花鼓在随州开花结果。随州的地理位置、气候决定了它的文化品质和质量。随州地处南北交汇地带,是中原文化和楚文化的交汇地带,诞生于此的随州花鼓戏,也因为地域因素集南北文化之大成,既有北方文化之高亢、粗犷,又有南方文化的委婉细腻。

解放后,当时的随县成立专业剧团1个、业余剧团4个,演出剧目有200多本,常演剧目有100多本,其中《打裁缝》、《雪梅观画》、《血汗衫》等在随州地区及相邻县市颇具影响。1956年春,随县花鼓剧团正式成立,被正式命名为随县花鼓戏,随县人民委员会有关领导到场祝贺并赠言:“多演戏,演好戏,把戏演好。”

 

荫及随州 

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绝不能缺乏绿树。绿树使大地充满了勃勃生机。树是大自然的绿肺,废品加工厂,它吸收二氧化碳,放出氧气,滋润土地,调节气候的功能无与能比。是世界和人类的精神之源。在随州人心里,家门之树自古以来都是挡风阻雨、遮阴避暑,荫及子孙的圣物。一个家园因为有绿树,主人生活才更加美丽。

随州花鼓戏也一样,她使随州充满了勃勃生机,使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和美丽。艺术的审美启迪活动,是人们通过艺术欣赏活动,受到真、善、美的熏陶和感染的最佳方式。她能启迪思想,催生榜样,提高认识,在潜移默化中,让人的思想、感情、理想、追求发生深刻的变化。人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普遍提升,就能带来社会的文明和进步。这就是如今提倡的正能量。随州花鼓戏世世代代都在释放正能量,犹如绿树释放出的氧气。它释放的是精神层面的氧气。

随州花鼓戏优雅动听的音乐元素,是很入脑入心的,在随州有广泛的观众基础,其它的艺术形态已经融入随州人民的文化生活之中。它对于提高随州文化品位,增加民族自豪感、凝聚人心,促进精神文明建设和构建和谐社会,具有重要的历史和现实意义。这就是绿荫。它的绿荫调节的也应该是精神层面的气候。

多年来随州花鼓戏演出剧目以创作、改编、移植为主,内容以爱情戏为主,兼演一些官宦戏。服饰衣箱沿用京剧的规制,分大衣箱、小衣箱、盔帽箱三种。伴奏乐器以大筒为主,配锣鼓、云板、唢呐、笙等,表演手段丰富多样,贴近生活,与时俱进,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戏曲音乐是文化交流融合中最为活跃元素,能培养人的情操,提高人们的修养,让人们的生命过程和乐美好。随州花鼓戏“蛮调”曾经有传统剧目约217个,创作改编现代剧目约50个(本),其中“蛮调”135个(本),主要有:《打红梅》、《大清官》、《恨小脚》、《兰丝带》、《三请樊梨花》等。“奤调”23个(本),演出剧目有:《打蛮船》、《站花墙》、《拦马》、《放绵羊》等。“梁山调”32个(本),主要有:《刘海砍樵》、《下扬州》、《打芦花》、《吴广大拜年》、《借妻》等。“彩调“38个(本),主要有:《大观灯》、《卖杂货》、《小放牛》、《陈瞎子捉奸》、《绣香袋》等。

建国后,特别是一九五六年随县建立了专业花鼓剧团,所上演的剧目大大丰富,体裁进一步拓宽。1961年,花鼓剧团编排了《吴三保游春》,1962年该剧参加武汉巡回演出受到好评,被武汉电台、电视台录音录像并播音、播放。1964年,编排的《山村锣鼓》参加全省文艺调演,被评为优秀剧目。《演习归来》等创作剧目在省里汇演获奖,受到省委主要领导的接见。同时他们还上演了《贾士道游西湖》、《赵五娘吃糠》等十余个传统剧目,移植上演了《秦香莲》、《借亲配》、《宝莲灯》、《四下河南》、《孟丽君》等数十个优秀传统剧目,后来又移植上演了《刘介梅》、《刘胡兰》、《红珊瑚》、《三里湾》、《双飞燕》、《救救她》、《心中的太阳》等四十多台现代戏;1975年、1976年先后创作演出的《彩虹飞渡》、《铁牛飞奔》曾参加省、地文艺汇演。

改革开放后,随州花鼓剧团创作演出的《翠平卖猪》参加全省文艺汇演,荣获省创作、演出二等奖;1984年撤县建市后剧团改称随州花鼓戏。创作编演了《古墓花魂》、《大鹏歌》等十多个大小剧目,这些剧目都曾经百演不衰。其中《大鹏歌》先后参加省、地文艺调演,荣获襄樊地区创作、演出、导演、舞美、化妆、音乐、表演七项奖,荣获省金牌两枚、银牌三枚、随州市人民政府特别嘉奖两个,1986年秋季由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摄制成戏曲电影片对外公开发行放映。

随州花鼓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是各路花鼓戏中一个较为别致的流派,已作为地方剧种编入《中国戏曲曲艺辞典》,并列入《中国文艺年鉴》。随州花鼓戏属“一戏一团”(即一个剧种只有一个剧团),被誉为“天下第一团——随州花鼓剧团”。花鼓戏170多年来上演的所有剧目,无不弘扬仁义道德、颂扬真善美,褒贬忠奸,以及英雄主义爱国情怀。

上一点年纪的人都还记得,在上世纪60年代前,随州民间戏院、戏楼比比皆是,只要有几百人的小集镇,就少不了一座戏楼。人们对花鼓戏之爱达到了极致。已经76岁高龄的老艺人万宝英是随州花鼓戏非物质文化传承人,她的女儿说她:我妈妈真到要死的时候,如果将演出车开来叫他再唱段花鼓戏,保证她立马还阳。

年近七十岁的张婆婆,是一位花鼓戏爱好者,年轻时为看一场随州花鼓,翻山越岭十几公里,走得脚磨出了血泡,荆棘划破了裤子,可只要花鼓戏一开锣,一切艰难困苦立刻烟消云散。年已六旬的吴大爷说:记得小时候县里剧团到村里演出时,观众非常踊跃,晚上演出下午就要去抢占座位。

一个人头天晚上看花鼓,就记住了一句好听的戏调,第二天犁田的时候,翻来覆去就唱那一句。一个过路人感觉好听,索性坐在田埂上欣赏,听了很长时间总听不到下一句。心急火燎地问:“大哥,你怎么只这一句?”随州人习惯将共同拉犁的两头牛称“一犋”,耕夫误认为是问他犁田的两个牛,回答说:“兄娃(儿),哪儿有一犋(啥),配了老表屋里的嬷(雌性)牛,才有一犋(能拉动一张犁的两头牲口为一犋)。”听歌的人说:“我说你的歌。”耕夫更会装:“啊!我的姑(随州话里‘姑’、‘歌’音相近),她住到南山。”

其实,花鼓戏就是随州人的精神伙伴,在那愚昧而生活沉重的封建时代,无数涂炭的生灵正是靠着这可怜的乐趣和精神寄托才一天一天熬过那漫长的艰难人生。

遭遇生死考验

既然是树,就难免要经受风雨雷电、天灾人祸,洪旱病虫。随州花鼓戏也一样,如今也是旱掠洪祸,贫病交加,面临生死考验。

从大的方面看,戏剧的困境是大气候所致。地方戏的衰落是全国普遍的现象,或许是一个必然的趋势。随着娱乐方式越来越丰富,戏剧对年轻人的吸引力减弱。特别改革开放以来,在城镇化进程中,城乡地区均在市场经济转型过程中出现急剧变动,乡村社会的传统生活方式逐渐瓦解,原来曾经有的剧场、戏院、戏楼等公共文化设施成为牺牲品。大量经年建造的演出场所被拆毁改建为商业地产,侥幸留下来的也因年久失修而难以经营。同时进入城镇的青年群体相继转向了电影、电视、广播、互联网等现代传播媒体,使得传统戏曲的受众群体不断萎缩,生存空间遭到了严重挤压。这是导致花鼓戏危机的一个重要原因。

戏曲艺术的场所、观众日趋减少,艺术土壤已经严重贫瘠,从事戏曲艺术的团体和艺人的处境异常艰难,他们不可能拿出一定的成本来培养自己的受众,这使戏曲艺术面临着生存与死亡的考验,十分严峻。这时候如果再用“群众喜欢不喜欢、欢不欢迎”的标准来衡量戏曲艺术,这门艺术根本不能进行下去。而这么多年又都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官方多以群众“喜欢不喜欢”在衡量地方文化。

20世纪90年代以来,由于各种原因,集中了大量优秀戏曲表演人才的随州花鼓剧团,生存日益困难,陷入困境。为了随州花鼓戏植树生命不息,花鼓剧团于2012年转企改制,组建成立了“随州天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过文化体制改革,花鼓剧团职工广泛受益,艺术骨干力量重新上岗,花鼓戏艺术得以传承和发扬。

曾经辉煌无比的随州花鼓戏虽然在2008年就被评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可到目前为止,随州花鼓戏依然面临着健康发展的挑战。

演职人员年龄偏大与演出设备严重老化,后继无人,是目前制约随州花鼓戏的瓶颈。目前,剧院演职人员平均年龄50岁以上,风华正茂、立于舞台的年岁成为过去,培养新人使剧团后继有人刻不容缓,但这一系统工程同样需要政策和资金的支撑。剧团灯光、音响等演出设备都是10多年前购置的,演出场所早已改变用途,恢复演戏功能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如今剧院有演职人员39人,就工资支出这一块,每年就得120多万元,艺术生产更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而地方财政原有拨付给转制院团的“正常事业费”已被取消,政府部门通过“购买服务”、“项目补贴”、“以奖代补”、“定向资助”等基本很难到位。所以剧院一直经济困难。

民间演出场所空缺也制约着随州花鼓戏的健康发展。各乡镇一无剧场,二无演出经纪人,售票演出根本无法实现,开发商业演出只是一句空话,加上原花鼓剧团隶属随州市曾都区,改制后隶属关系未变,现在曾都区又划分为区(曾都区)县(随县)两个建制,演出范围只有4个城区和6个乡镇,进入随县、广水市演出受行政区划限制。

一方面是花鼓剧团看不到市场,找不到观众,另一方面是基层民众文化生活严重缺失,这两种相背离的现象并存,令人触目惊心。对此,“随州天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何敬国如今的思想和精神负担相当重,这几年他一直在往剧团里投钱。他担心个人力量太微弱了,担心随州花鼓戏是多少代艺人数百年来艺术创造的累积,是‘国宝’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要是在我手上弄‘丢’了,就不单单是对不起祖先的问题,遭后人唾骂的问题,对党和政府及250万随州人民犯罪的问题。

让旺家树永远常青

随州花鼓戏如同一株关乎居家兴衰的旺家树。既然是树,就难免要经受风雨雷电、天灾人祸,洪旱病虫,所以看家树离不开阳光、雨露,需要土、肥、水、管。随州民间都讲究“树兴家旺 树败家衰”,如今对待随州花鼓我们也应该提升到对待看家树一样的高度来认识它。

随州花鼓戏是我国戏曲艺术中一枝独特奇葩,保护和发展随州花鼓戏,对于传承随州文化,弘扬地方戏曲,研究随州历史、文化、民风、风俗等具有重大历史价值。所以随州的“看家树”如果倒了,那是子孙无能、孙无不孝!不能倒下!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有一个“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方针,做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管理工作。同时政府对传统文化越来越重视,戏曲演出向基层地区倾斜的思路非常明晰,制定了许多优惠政策,举办了许多“送戏下乡”公共文化活动,这些只能算阳光。随州花鼓被评为“非遗“剧种,被收入”非遗“保护伞下,地方政府出台了好政策,并给予一定的扶持资金,何总花了很多钱,费了许多心,保留住了剧团,保留住了剧种,这些顶多只能算雨露。还急需土、肥、水、管。所以大家要一起动手,为“看家树”培土、施肥、浇水。有人看、有人爱、有人热才能进入良性循环,这就是土壤。

戏曲所具有的艺术魅力需要真正懂得,不了解戏曲,也就很难喜爱戏曲。所以当务之急是重视和发挥随州花鼓戏的地方戏曲功能,调整、丰富与完善政府提供公共文化服务的方式。除了政策上的阳光扶持,还要致力于重建适合随州花鼓戏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环境,注重土、肥、水的扶持。培养随州人看懂花鼓戏的能力和喜爱花鼓戏情趣。解决之道除了政策支持,还有演职人员素质提高、配套设施的完善、剧目的创作选择,以及新人的培养和戏迷的培养。

要保住花鼓戏的喜剧特点。随州民间有“花鼓戏浪倒台”的俗话,所谓的“浪”,就是风骚、韵味、滑稽、搞笑,与东北二人转有些相似,正是因它有不尽的笑料才使人们喜闻乐见,正经、严肃的戏太多,反而不像花鼓子了,所以还需要在笑料上下功夫。    

编排剧目要准备好随时都能端得出的家常菜,挖掘有地域感的特色菜。色,不要追着形势赶任务,疲于应付,可以借古喻今的传统剧目、传统段子很多,如喜庆类《刘海砍樵》、《大观灯》、反腐类有包公的戏、海瑞的戏;建军节有、薛家戏,杨家戏等。要常年保持有几个自己拿手的名戏、代表剧目,要有让群众耳熟能详精品唱段在民间流传。

要化大力气推出属于自己的名剧、名家、名段,着重在怎样推出上下功夫。如让“名剧上舞台、上电视、上网络,化一定的人力、物力、财力大力宣传花鼓名剧,不仅仅宣传剧情,还要宣传演员、编导等艺术家,为艺术家树碑立传,传名扬德。培养群众对艺术家的尊重感,培养属于花鼓戏的荣誉感和自豪感。多举措推出花鼓戏明星的同时,还要培养名票和戏迷,让花鼓戏深入人心,人们耳熟能详。

除了舞台上下功夫,还要在舞台外下功夫。舞台外的功夫主要是培养人们的情趣和爱好花鼓戏的自觉性。通过举办评奖会、演唱比赛、戏曲晚会、请观众上台唱戏有奖、花鼓戏知识问答、演员与观众互动、演员与观众交友、拜师会、研讨会等活动,普及花鼓戏知识、培养大众兴趣,让观众从懂到爱,从少到多。孩子是人类的未来,也是花鼓戏后继有人的希望,普及花鼓戏要从娃娃抓起,通过开戏校,戏剧进校园活动培育新人,培养戏迷。还需要一班说好说歹的“花鼓党”(编剧、评论家、策划人)。当年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就是靠一帮说好说歹的“梅党”成就来了他的京剧梦,如果随州有一帮称职的“花鼓党”为花鼓戏说好说歹,相信随州花鼓戏这株“看家树”将永远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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